用的是情难自抑于唇齿间反复斟酌的粤语。
过了许久,也没等到回应,宋郁丛终于敢看陶柠的眼睛,结果那双眼睛里满是困惑,一看就知道没有听懂,甚至还有让他再说一遍的期待。
宋郁丛:“”
旖旎的气氛瞬间消散,他气得不打一处来,他他好不容易开口说那么矫情的话,这乡巴佬竟然没听懂?!
气!死!他!了!
宋郁丛臭着脸就要往外走,陶柠小跑着跟上他。
“怎么了?”
刚才还好好的,怎么说走就走,发生什么事了吗?
“不准说话,也不许跟过来!滚!”
“噢可是,这里只有一条路。”
“”
当天晚上,陶柠眼睁睁看宋郁丛发了好大一通脾气,还把他通关的游戏机全部摔了个稀巴烂,他觉得肉疼,因为他又要重来一遍,但也无可奈何,因为他都不知道宋郁丛为什么生气了。
甚至到了晚上,宋郁丛臭着脸把他赶出卧室,让他滚去睡沙发,陶柠没什么意见,因为他到哪儿睡都行,于是带着柔软的小棉被去睡了沙发,好在沙发很大很软,他睡得也很香。
结果第二天,陶柠是在宋郁丛床上醒来的。
宋郁丛已经换好了庄重的礼服,冷脸嘲讽:“乡巴佬,你真是恬不知耻,晚上又梦游梦到我床上来改天我就把你丢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