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门的宋郁丛看到这一幕,心脏狠狠一跳,声音很哑:“乡巴佬,你在做什么?”
陶柠抬起头,翻页的手顿住,除了上一次在会所的争端,他从未见过如此狼狈的宋郁丛。
男人站在门口,身后的两个保镖已经不见了,他穿着黑色的长衣长裤,脸上没有不耐没有臭着,应该说什么都没有,惨白如纸,没有一丝血色,就好似被剥夺了生气的行尸走肉。
放下手里的书,陶柠站起身,呆呆地问:“你怎么了?”
不同寻常的是,宋郁丛没有像往日那般讥讽,只是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,声音沙哑:“你在做什么?”
“在看书。”
囡囡因为两人的动静被吵醒了,她揉了揉眼睛,看见宋郁丛后,惊喜道:“小草哥哥!你回来了吗?我有好好看着漂亮哥哥哦。”
她‘噔噔噔’地跑下床,正打算抱住宋郁丛的大腿,但因为看见宋郁丛很难看的脸色后,怯生生地收回了手。
“小草哥哥,你怎么了?是他们又欺负你了吗?”
他们?陶柠敏锐地捕捉到这两个字。
宋郁丛没应声,捏了一下她的脸,“出去玩吧。”
“嗯!”囡囡重重地点头,她很听话懂事,知道两个哥哥有事情,不会再缠着他们,只是到了门口时,她扒住门框,露出一颗圆滚滚的脑袋,神神秘秘说:“小草哥哥,我今天看见你偷亲漂亮哥哥了!”
说完,她做了一个小鬼脸,迅速溜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