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柠忽然觉得有些委屈,他今天已经很累很疲惫,一路上都在担惊受怕,吃饭没有喜欢吃的菜就算了,还要处处受限制。他把筷子放在盘子上,倏然站起身说:“我不吃了。”
宋郁丛也跟着唰地站起来,“陶柠,你别忘了自己说的,敢踏出这个房间你试试。”
脑海中闪过徐隽悲伤的眼睛,陶柠停下脚步,又默不作声坐回去,垂着头,开始埋头吃饭,细这次他吃饭的速度很快,没有停下来过,更像是机械地扒饭。
宋郁丛发现了他的不对劲,拽住陶柠细瘦的胳膊:“你在做什么?!”
但手里的人倔强得不像话,不抬头也不搭理他,继续大口大口吃着,连菜也没夹,“陶柠!你给我停下!”
直到吃得太快,没嚼便咽下的饭团噎住了嗓子,陶柠忍不住咳嗽起来,本就没有什么血色的脸染上病态的红,到最后甚至捂住胸口开始干呕,地毯也瞬间变脏了。
宋郁丛脸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慌乱起来,他迅速拿过水递给陶柠,一只手拍着陶柠瘦到骨头凸出来的背脊,语气慌乱道:“你有病啊乡巴佬?!我又没逼你,你他妈吃成这样给谁看?!”
他又迅速拿起传唤机,叫人赶快把家庭医生喊过来。
宋郁丛手忙脚乱,调动出很久以前老医生拍背的记忆,学着老医生的样子,笨拙地拍着陶柠的背。
但宋郁丛从未做过伺候人的事,拍背也没轻没重的,陶柠受不了他的力气,喘了口气,纤细的手推向他的胸膛,虚弱道:“疼你别拍了。”
宋郁丛抓住他乱碰的手,耳尖发红却臭着脸,也没有松开,力度放得很轻,“少废话,你要是噎死在这儿,倒霉的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