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暴怒的男人根本是在不计代价,用命拳打对方。
地上到处是血,两人也浑身是血,眼见快要闹出人命,宋郁丛的保镖终于赶到,联合保安把徐隽按在地上,砰的一声响,包厢外有人认出了徐隽,惊叫道:
“那不是奥克森特的徐隽吗?他和宋二少是怎么了?”
“你说徐隽啊,他是个人物的,当初力压钱家那些人做了会长,各方各面让人挑不出差错。校长青睐他,说他前途不可限量,奥克森特绝大多数学生也服徐隽,但树大招风,也有人觉得他太清高,虚伪呢”
“听说徐隽洁癖很严重,从来都干净体面,怎么现在弄成那幅吓人的鬼样子。”
“到底发生了什么?那土包子怎么也在?”
人群嘈杂纷乱,被没有任何尊严按在地上的男人抬起腥红的双眸,他儒雅的面容鼻青脸肿到有些滑稽,甚至可笑的地步,眼神却依旧如鹰,直视陶柠。
那一眼掺杂了太多东西。
陶柠喉咙发紧,说不出话,但也是在这一刻,他曾经如机械缓慢跳动的心脏忽然有了差漏。
与此同时,在数万光年以外的星球上,巨大的实验室下,监测编号为510的红灯闪烁,久违的机械音报出一串数字:
【恭喜,编号510的自主情感值达到5849】
陶柠僵硬在原地,各种混乱的声音钻入他的耳朵。
身旁的宋郁丛一把抓住他的胳膊,有人上前想要给他擦拭血液,他一把挥开了,叫他们“滚”。
宋郁丛自己用毛巾擦拭脸上的血,浑身开始不正常的剧烈颤抖,即使这样,也死死抓住陶柠的胳膊不放,声音发虚也不忘威胁他:“你要是敢跟徐隽跑,我打断你的腿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