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以为谁那么大胆子敢来找死,原来是你自命不凡的徐大会长, 我没记错的话,蓝金最低消费是十万起步,你付得起么徐大会长?还是说你徐大会长是学那些鸭子来卖屁股的?”
包厢内的空气瞬间充满浓烈的火药味, 聚集在包厢门口的人也越来越多, 嘈杂混乱迅速包围了此地。徐隽却面无表情, 甚至一言不发, 自始至终视线都落在陶柠红肿的唇上。
徐隽的皮囊像徐父的儒雅,眼型却和徐母一模一样, 锋利如鹰,好似能洞察世间的人心,与他平日在外冷淡疏离的气质完全不符。
只是经过镜片的缓冲后, 那样明察秋毫以至于显得有些刻薄的视线不会叫人轻易发觉,仿佛暗处逐渐冷却的水。
但现在失去了镜片的遮挡,徐隽锋利的眼睛完全暴露,目光也冷得像寒冰,只是此时的寒冰,正一块一块清晰可闻的碎裂, 如密密麻麻蜘蛛编织的裂纹下,是深不见底的寒潭。
面对宋郁丛的讥讽,他没有说话,也没有人知道他此刻正在想些什么。
以至于被凝视的陶柠心里慌到了极点,他虽然不明白这是为什么,但强烈的心虚席卷而来,他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过了半晌,直到身后传来经理的慌乱声:“二少!这是个疯子!我们一时疏忽放他进来了,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千万不要放在心上,我们这就派人把他丢出去”
经理一边招呼身后的保安,一边就要冲上去拽走前方冷漠的男人,不料他还没拽住衣角,徐隽把装有药片的塑料袋叠好放进口袋里,一步一步走向角落的两人。
经理怒喝:“你干什么?!”
“你最好赶紧滚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