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走吧。”
徐隽的房间极其干净整洁,宽敞明亮,一看就知道是家里经常打扫的,不过徐隽让陶柠站在门口,手上拿了瓶杀菌剂,里外喷洒了一遍,才让陶柠进去。
里面有个跑步机,还有几个不同大小的木钢哑铃。
徐隽把衣服脱了,叠好用塑防尘袋装起来放在桌上,流畅的肌肉线条一览无余,他看向对跑步机满脸的好奇陶柠,靠近他,神情淡漠:“我做会儿俯卧撑。”
“好。”
把瑜伽垫拿出来,徐隽放在跑步机前面,正对着一脸新奇的陶柠,随手摘下脸上的眼镜,露出锋芒毕露的双眸,这双眸此刻盯着懵懂的少年,仿佛草丛后狩猎的毒蛇不再遮掩,冷淡却炙热,他问:“可以帮我保管么?”
冰冷的眼镜刹那间落在掌心,没有余温,陶柠被冰了一下,好似在触碰冷血动物的鳞片,怔怔地看过去,男人神色淡漠,只有那双眼睛漏出一点温度。
不知道为什么,陶柠感觉摘掉眼镜的徐隽目光有些危险,低下头,“嗯”了一声。
徐隽做俯卧撑的动作很标准,强健有力的手肘撑着地面,肌肉凸起的背脊随上下动作起伏,肩膀很宽,跟着动作大力张合,给人极强的画面冲击力,但是穿上衣服后,又看不出来什么。
陶柠默默看着,心想自己要练多久才能这样呢?这样他就可以几拳头把欺负过他的人赶跑了。
直到做俯卧撑的男人忽然哑着嗓音道:“陶柠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我的负重丢了。”
“那、那再买一个?”
男人停下动作,微微喘了口气,单手撑住地面,全身却稳重如铁箍,没有丝毫颤抖,咸涩的汗珠顺着鬓角滚落,扭头淡淡看了眼懵懂的陶柠,“我的意思是,你可以做一下我的负重么?”
陶柠困惑:“可以,但是我该怎么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