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父温和的面容带着绯红,眼神爱意泛滥:“玲玲听说你这两天回来,终于肯回家看我这个空巢老人了,我多做些她爱吃的,儿子,你可不要怪我偏心。”
玲玲是徐母的名字,他最后还买了一束玫瑰。
徐隽跟着拿了束向日葵,捏了捏掌心少年纤细的手指,目光平静:“不怪。”
昨天晚上徐隽不仅知道了陶柠的全部信息,陶柠也知道徐隽的家庭情况,他的确出生在非常普通的家庭,徐父是小学数学老师,徐母是一家公司的主管,两人是青梅竹马,都是c城人,c城的火锅非常出名,徐母很喜欢。
后来他们一起来海州打拼,在这里扎根落叶,结婚生子,有了徐隽。
两人跟在徐父身后,拐了好几个胡同,最终在一个老式小区停下,这户老式小区种满了玉兰树,白色的花朵在清风中摇曳,遮阴的树下几乎都是下棋的老爷爷和跳舞的老太太,偶尔会有几个吵闹的小孩在玩滑滑梯。
岁月慢悠悠的,正如徐隽牵着陶柠的手跟在徐父后慢悠悠的走。
有些老太太认出了徐隽,粤语夹杂着普通话喊他:“隽儿,你放学回来了?”
“嗯。”
“哎唷,你身旁的小子是谁喏?好靓喔。”
然而这次,徐隽没有回答,握着陶柠的手却更紧了。
上楼时,徐隽忽然停下,把沾着露珠的向日葵递给了身旁的陶柠,有些昏暗的楼梯间,陶柠抬起头,撞入他镜片后温和的视线,那视线里暗流涌动,仿佛有和徐父提起徐母时同样的情愫在生根发芽。
陶柠愣愣的,把漂亮的向日葵接过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