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郁丛, 你闹够了没有!”宋夫人及时出来打断他, 她讲得是英文,秀美的面容上满是失望, 那双和宋郁丛几乎一样的凤眼夹杂着怒火,“你有病就去吃药,这次要是再被学校劝退, 我就立刻把你送去英国!”
宋郁丛冷冷看着她,“你还有脸提我的病,我的病怎么来的你不清楚么?也是,毕竟我算不上你的儿子,只是你们用来敛财的工具……”
“够了!家法,拿家法过来!!”宋夫人连最基本的端庄也没了, 她面目有些狰狞,捂住心口,全身气得发抖。
这一次,宋珩没有再出来做调和人,反倒脸色不变,浅笑着看向埋头吃饭的陶柠,“让你看笑话了,郁丛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,以后在学校,还要麻烦你多照顾一下。”
陶柠几乎要被这个场面吓懵了,但寄人篱下,他只能遵循陶圆告诉他的“少看,少听,只管学习就好”这一处事原则,所以从他们争吵开始,便迅速低下头,像只受惊的仓鼠,只管埋头干饭。
所以当宋珩跟他提起,陶柠浑身僵硬的不像话,绞尽脑汁也只能点了点头。
但没有想到,他这么轻微的一个动作,瞬间引发了更激烈的争吵,宋郁丛脸色骇人,目光如炬地盯着陶柠,“他说什么你就答应什么,我说乡巴佬,你是不是想勾引宋珩?连他这种垃圾都能看上,你作不作呕?”
啪!
重重的耳光甩在宋郁丛脸上,宋夫人浑身发抖,指着他道:“跪下!”
男人俊美的脸颊上迅速浮起一个巴掌印,他目光冰冷,却死死凝在陶柠身上,好似一头被困的野兽盯着笼子外天真烂漫的幼鸟,它想尽办法吸引幼鸟的视线,但每一次都狼狈得不成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