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心忍不住抹了把汗,知道又有人“不识泰山”把这位爷给惹恼了。
西装男仍在喊着要报警,声音越来越急切,甚至掏出手机要录视频,但刚拿出一秒,就被保镖抢走了,院长怕把事情闹大,急忙过去阻止,低声对他说:“这位是宋家的二少爷,那位宋家。”
院长只说了“宋家”两个字,西装男的脸色瞬间惨白。
海州只会有一个宋家,家族世世代代经商,至今有两百多年的历史,如今更有“海州随便一个钢镚落下来都姓宋”的说法,可以说宋家在海州只手遮天,没有哪个不怕死的敢去动姓宋的老虎胡须一下。
西装男活像在猫面前耍花招的老鼠,气焰一下子便熄了,也没脸看身后的少年,跟着众保镖灰溜溜走了。
徒留陶柠站在原地,漂亮的脸上有些迷茫,他脸色微白,一看便知身体不好,穿着松松垮垮的病服,衣襟的扣子没有扣紧,露出大片白皙清瘦的锁骨,雪白的皮肉白嫩洁净,能够轻而易举吸引所有人的目光。
有保镖和其他男人在偷瞟这位好似迷路了的漂亮少年,暗暗赞叹他的美貌。
宋郁丛脸色比刚才还黑,“穿得什么破衣服?”
这些病服全部是按照国家标准制作的,甚至私人医院的病服会请品牌代工厂统一制作,质量方面是完全没有问题的。院长有些苦哈哈,“二少,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宋郁丛冷着脸,“这种乱七八糟的衣服下次不准出现,至于你们——”冰冷的目光扫视瞬间像鹌鹑般低下头的保镖和厨师,“把饭送进去后,就赶紧滚。”
“是、是……”
保镖和厨师闻言,急忙推着餐车走了,急匆匆的模样好似背后有恶鬼在追,虽然二少爷的确比恶鬼还要恐怖。等所有人走后,医院的走廊上只剩陶柠和宋郁丛两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