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到全镇最贵的饭店的时候,何年年又开始嫌弃了,只是这次,她声音没有那么大,“什么破地方,服务员怎么长得又老又丑的……”

于是一顿饭吃得所有人食不知味,除了陶柠和赵静群,因为一个人只知道低着头默默吃饭,另一个则双手没停过——给陶柠剥虾壳,剥螃蟹等等各种海鲜或者带壳的东西。

陶柠面前专门有一个碗拿来放菜的,里面的菜已经堆满了。

何年年表情怪异,凑到赵静岁耳边说:“你哥突然变得好奇怪啊。”

赵静岁抬眸看了一眼始终在照顾少年的赵静群,没什么表示,夹了一筷子菜放到何年年碗里,“好像是……但今天你请吃这顿饭的目的不是为了向陶柠道歉吗?”

何年年嘟着嘴,“我才没有。”

这顿饭陆陆续续吃到最后,何年年装模作样咳嗽了几下,看着陶柠说:“那个,那个你,陶柠,我今天晚上就要回家了,看你没见过什么世面……”

她的衣角被人拉了几下,何年年顿时拉下脸来,别扭着说:“谢谢你那天救了我,我请你吃顿饭,但是这不代表我会承认你比我优秀的,我告诉你,那天是我发挥失常了所以才没把题做出来……”

陶柠有点没搞懂她想表达的意思,但是听明白了她是来道歉的,他正想点头,赵静群说话了,挑着眉道:“真想道歉就别说废话了,不如给点实在的。”

何年年敢怒不敢言,哼了一声,“那你说什么才叫实在的?”

赵静群淡淡地回答:“给钱。”

何年年跟看鬼一样看他,这混混又发什么疯?自己钱多的是,把主意打到她身上做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