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柠把月季放进口袋里,“我想,但是我觉得……这样做不对。”

系统笃定道:【你对他不是真正的喜欢,是感激。而且呆瓜你还没发现吗?赵静群在控制你的生活,再这样下去,你就只能生活在他的羽翼下,失去自我。】

【到了最后,你任何想做的事情都会被他剥夺,这种人最可怕了,何况这只是一场任务,你对他不是喜欢,相信我。】

陶柠没有作声,又听见系统严肃说:【这可是我看了那么多强制脆皮鸭文学得到的经验,你不要不信!】

陶柠:“……”

他把月季放到一个装了水的塑料瓶里,洗了碗,就去接小檬放学了。

结果牵着小檬回来后,就碰到了蹲在门口叼了根狗尾巴草的赵静群,一见到他回来,脸色极其阴沉,似乎酝酿了一场风暴。

只是看到他身旁的小檬,赵静群克制住了,一直到陶柠洗完澡。

赵静群帮他擦完头发,然后抱着他上了床,打开他的手机,满屏都是未读的消息,不满地问:“给你发了那么多消息怎么一条也不回?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。”

难怪他提前回来了,但是陶柠这次没有乖乖的认错,垂着头没有说话。

赵静群忍了,毕竟他清楚自己的宝贝是个闷葫芦,十句话里面有一句是这个活宝贝感兴趣的,他就谢天谢地了。

他吻了吻陶柠的唇,“不是答应了要笑给我看?笑一个。”

陶柠抬起眼,勾起一个很淡的笑容。赵静群瞬间看呆了,他情难自抑地吻上去,用尽全力去加深这个有着不安与焦躁的吻,就像一头被伴侣拒绝的狼,焦躁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