瘦干男挠着头,“真是他啊?可……可他是个带把的啊!男的啊!赵少……”
他想再多劝几下,不料听见男人不冷不热反问:“男的又怎么了?”
瘦干男哑口无言。
赵静群冷着脸继续说:“过段时间我会把他带回去,孙老二,你那张嘴给我闭紧了,要是让我听见任何风言风语,我第一个找你。”
阴冷的目光扫射过来,带着威胁和警告,想起这位爷打起架来不要命的狠劲儿,孙老二打了个寒颤,谄媚道:“不敢不敢,这……这嫂子长得跟天仙似的,您喜欢上情有可原。您放心,就算有人要一枪崩了我逼我说,我也是万万不敢开口的。”
赵静群哼笑一声,直到陶圆跑过来,看见他流血的手,尖叫着说:“你这傻孩子!怎么不和柠柠一起去医院啊?快过来!”
去医院的路上坐的依旧是老旧三轮,说是去医院,其实就是镇上比较大的卫生所。
陶柠刚想带赵静群去包扎双手,结果一转头,人就不见了,她嘟囔着:“嘿——这孩子。”
病房里,医生一边用纱布将陶柠小腿上的擦伤绑起来,一边皱眉道:“你这伤口不对劲,血到现在才止住,一般人这种小伤口几分钟就止血了,我建议你住院多观察几天。”
桌上堆满了带血的纱布,陶柠脸色苍白,他今天出门的时候穿的是黑裤子,没有注意到小腿被石头刮伤了,待在塌方下的恐惧淹没了疼痛,只是觉得脚底很黏腻。
那时候他以为是汗液,现在才发现竟然全是血,鞋子也不能要了。
所以赵静群赶过来时,最先入目的是一堆染血的纱布,陶柠光着脚,面色惨白,好似薄薄的一张纸,微风一吹,就可能倒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