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两道视线在半空中交汇,仅仅几秒,后者就移开了目光。

男人的目光似乎又在陶柠膝盖上的淤青停留了几秒,又好似是错觉。

陶柠还没看清,赵静群便转身离开了,独留他在原地困惑,怎么感觉他更讨厌自己了?

这该怎么办,陶柠有些懊恼,早知道昨天晚上应该强撑着不睡去钻被窝的。

但一想到男人还要和自己同吃同睡几天,今天晚上还有机会,陶柠又放心起来。

他在去正堂吃饭的路上捏紧拳头,暗暗下定决心,今晚一定要钻被窝成功,希望赵静群能不要讨厌自己。

慢慢挪动脚步去了饭桌,却发现赵静群人不在。

陶圆边给陶柠和小檬夹肉夹菜,边说:“静群那孩子一大早就起来了,他们城里人也真是爱干净,大早上在那里洗澡,还是用冷水洗,哎他们城里喜欢用冷水洗的啦?洗澡就算了,那孩子又一大早上不吃饭也不知道干啥去了,问他也只说有事”

陶柠也一边吃饭一边听陶圆念叨,心想,原来他是有事去了啊。

陶圆话锋一转,“噢对了柠柠,药给你放屋里了,你等会儿记得去涂药,要是太疼了你就不要像个傻子一样出去了,知道不啦?”

陶柠点了点头,今天没有昨天那么疼了,涂完药之后过几天应该就好了。

现在时间还很早,书记还没来找他,那就说明暂时不用去找赵静群他们,所以陶柠吃完饭后帮着洗了碗,才回屋涂药。

小檬趴在他床边,看着少年膝盖上青紫的伤口,心疼地抽噎着鼻子,然后往伤口上吹气,用软糯的声音说:“呼呼,舅舅不疼!呼呼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