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里,谁敢动柠柠一根毛老娘抽不死他!”

后来陶圆和她们彻底分家,孤身一人把陶柠带走了,两年后,又带着他嫁进了李家。

李向东是个赌徒,却是十里八乡唯一不嫌陶圆带陶柠嫁过来的,当时陶柠跪在她面前,说:“阿姐,他喜欢赌,你不要嫁给他。”

陶圆摸了摸他的头,笑容爽朗:“好小子,没白疼你。”

她往四周看了看,见没有人,凑到陶柠耳边小声说:“傻小子,李向东是个独户,和咱一样没爸没妈的,我嫁过去不用受气,他家还有地有房,你就放心和姐走。”

“是不是怕他让我受委屈?”

陶圆叉着腰笑,“这不是还有你在,你就只管用功学习,长大后姐就靠着你个傻小子了,而且一般男的也不敢惹你姐我。”

后来事实也如此,陶圆在家当家,李向东爱赌,这个恶习根深蒂固改不了了,庆幸的是赌的钱不多,也不敢对陶圆动手动脚,因为陶圆真的敢拿刀砍他。

所以这几年来日子过得还算安分。

前些日子是李向东在牌桌上打上头了,偷摸拿了陶圆留给儿子小檬读书的钱去赌,陶圆气得不行,几棍子把他赶出了家,这几天李向东都不敢回来。

饭桌上陶圆越说越兴奋,而且不动声色把话题转到了陶柠身上,先是说陶柠一岁就能背乘法口诀表,两岁就能作诗,三岁就做完了县里所有的数学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