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红润饱满的嘴唇紧抿,似乎是第一次做拉住男人手的事,纤细的手指止不住发抖。

赵静群似笑非笑盯着陶柠,目光渐冷:“还不放开?”

没想到少年的眼睛瞬间垂下,软糯的嗓音低低“嗯”了一声,乖巧听话,但抓住男人胳膊的手却始终没有松开,甚至怕贴贴的范围不够,又用手腕去贴男人的胳膊,看架势像要全部黏在男人身上。

赵静群:“?”

系统:【】

系统:【小呆瓜,一分钟到了,你再不放开,我怕这个剧本要变成《没镜没圆他还给了我一拳》了。】

赵静群心底冷笑,同性恋他见过不少,但敢这么明目张胆的他还是第一次见,正当他失去耐心,要扯开黏在他胳膊上的手时,冰凉柔软的触感瞬间消失。

他抬眼看过去,却只能看到少年冷淡和毫无留恋的背影。

赵静群:“”

他气得笑了一下,骂道:“神经病。”

书记这时候已经把行李箱陆陆续续全部搬上了车,招呼他们:“大家快上车,要是过了晌午太阳毒起来,我皮糙肉厚不怕,你们恐怕得脱层皮。”

但这台三轮车是电动的,吨位不大,前座只能坐两个人,后位装下行李后就只能勉强坐三个。

书记也没想到城里人就是来画个画要带七八个行李,尴尬地笑起来:“我不怕太阳晒,回去的路程也不远,要不先让陶柠送你们回去?他开三轮的技术是我教的,保证安全。”

何年年翻了个白眼:“保证保证,又是保证,刚才他连个行李箱都搬不动,还把我的箱子弄坏了,现在去开这种破车,万一带我们从山上掉下去怎么办?你们有几个钱啊?赔得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