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,”时翊喘着气,极力抵制他再进一步,“我疼。”
这句话十分有用,龚雨洛果然暂停了。
他看着时翊,眼神里露出难得的歉意。
“对不起,昨天我控制不了自己。”
是啊,但是现在你能控制住自己了,能不能放我下来!
时翊攀着他的肩膀,往龚雨洛的肩头轻咬了一口。
没想到这个动作又引起龚雨洛新一轮的道歉。
龚雨洛手指轻轻按在他的后颈,低声问:“这里,是不是也很疼。”
是啊是啊,你如果真的很抱歉,就把我放到床上,让我好好休息一会儿吧。
时翊想这么说,又懒得开口了,只是抱着龚雨洛的肩,把身体完全依靠上去。
龚雨洛就这么抱着他,一步步慢慢前行,直到他们密不可分地一同坐到沙发上。
他们什么也不做,就只是紧紧抱着。
时翊逐渐地忘记身体的疼痛,靠在他怀里沉沉睡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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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翊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,屋子里飘散着一股食物的香味,让他的肚子比脑子先醒,不争气地叫了起来。
眼睛睁开,眼前是放大的一张俊脸。
时翊被放在沙发上躺着,龚雨洛竟然已经做好饭菜等着他了。
他迷迷瞪瞪地坐起身。
忽然听到龚雨洛叫他:“宝宝。”
时翊的腰刚撑起就又塌了下去。
龚雨洛怎么又这么叫他。
他不会真的什么都记得吧。
龚雨洛的确什么都记得。
易感期时翊来找他,被他毫无感情地对待,哭着问他自己是谁,他全记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