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翊感觉手指一阵刺痛,连忙将手指从门把手上拿开。
门很烫。
他直到关上门才发现。
这个房间的温度也明显高出其他空间,分明开着16度空调,却一点也降不下去。
时翊在这燥热的环境里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现在是傍晚,天还没有黑下来,房间里却暗得仿佛深夜。
他捕捉到被掩埋在高热气体里的一丝咖啡的香味,那是龚雨洛的信息素。
时翊屏住呼吸,往床铺的方向找了过去。
时翊打开了床头的一盏橘黄色的灯。
他看到龚雨洛全身没有穿衣服,就这么平躺在床上。
被灯光照着,时翊才发现,龚雨洛的胸腹和腿都被一根黑色的铁链缠绕着。
床边没有放着任何仪器,除了捆在他身上的铁链,龚雨洛看上去只是简简单单地睡着了。
时翊松了口气。
他看向龚雨洛的脸。
龚雨洛的脸被一个黑色的口罩给挡住大半。
时翊看着口罩边缘明显的银钩,倏地睁大眼。
不,那不是口罩。
是一只设计成口罩形状的——止咬器。
为什么需要用到止咬器。
难道alpha在易感期的时候会乱咬人吗。
时翊联系到自己刚搜索到的易感期症状,的确会带有伤人之类的暴力倾向。
但是将一个人捆在床上并且戴上止咬器,跟被当成动物对待有什么区别。
时翊忍不住地感觉心疼。
他伸手轻轻抓住止咬器一旁的银钩,将它一点点地从龚雨洛脸上剥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