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呼吸机插回去。”龚雨洛低声说。
医生们看起来依旧紧张,却依旧冷漠地只简单地检查病人的气管,进行输液上的调整。
因为这位老人的亲生儿子已经承诺,这并非医疗事故,而是人道主义的尊重家属的意愿。
龚雨洛的声音不大,在这每个人都看似很忙碌的场景里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。
他闭了闭眼睛,选择用暴力结束这一切。
一个医生被他伸手掐住喉咙,推到了病床上。
“呼吸机放回去,能听懂么?”龚雨洛沉声问。
他并没有用多大力,医生的喉咙却似乎被他的手指给掐破了,抓着喉咙说不出话来,甚至开始翻白眼。
龚雨洛放开他,转身握住龚旭峰的肩膀。
他把龚旭峰推到病床前,命令他:“让你的人将呼吸机放回去,我会通知医院再派人过来。”
“如果爷爷死了,”龚雨洛低头,直视龚旭峰的眼睛,“你给他陪葬。”
龚旭峰抬起手指,抓住肩膀处的衣服,那处衣服竟在龚雨洛的手掌下崩裂开来,仿佛被灼烧过一般。
龚旭峰没想到龚雨洛会对自己动手。
更没想到龚雨洛这一次的易感期来得比任何一次都要猛烈。
他同样被龚雨洛的信息素压制得双腿发软,哑着声音喊:
“易感期……他易感期到了……快给他打针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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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翊回到家中,给自己煮了个粥。
因为第一次煮一人份的食物,他理所当然地煮多了。
不知道龚雨洛什么时候回来,如果放在冰箱,过一夜还能吃吗?
时翊想要去百度搜索这个生活小常识,手指却无意识地点进跟龚雨洛的对话框。
他们的上一句聊天还停留在龚雨洛说家里有急事得回去一趟。
时翊想了想,回复:
-知道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