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翊仰起脖子,身体根本使不上劲,只能靠着龚雨洛的胸口,于事无补地发出轻喘。
“下次,不要在我身上留痕迹。”他小声说。
“为什么?”龚雨洛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,贴在他耳边问他。
“我皮肤白,留了印记就很难消除,如果被人看到了怎么办。”时翊说。
“被人看到了,我可以承认。”龚雨洛淡淡地说。
“都说不要跟其他人说我们的事了。”时翊小声抗议。
他在龚雨洛腿上如坐针毡。
别看龚雨洛语气淡定得仿佛置身事外,其实他身体……根本就不淡定!
龚雨洛的信息素都已经像是刚磨开的咖啡豆,烫得快要在空气里沸腾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龚雨洛终于后退了一点,轻叹一声:“我还没有洗澡。”
时翊才懒得管他还要不要洗澡,赶忙从他腿上跳下去,跑出了房间。
-
他们在新家的第一晚,龚雨洛被时翊赶到了床的另一侧,并且在床的中间放了一条毯子当做三八线。
“不许越界。”睡前,时翊恶狠狠地说。
时翊特意贴着床的最边缘,保证不会在睡觉过程中跟龚雨洛有任何接触。
他就这么伴着空气里难以散去的信息素的味道睡了过去。
梦里依旧满满都是龚雨洛。
跟他这几天的经历一样。
大概因为龚雨洛都贴着他睡,信息素已经侵入了他的大脑。
等等。
怎么又贴着他睡了?
时翊猛地睁开眼睛,发现自己正躺在龚雨洛的怀抱里。
而他正搂着龚雨洛的胳膊,看上去不完全是被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