龚雨洛对自己的酒量也很郁闷。
他喝完这一瓶葡萄酒,并没有任何不适感。
头脑更是越喝越清醒。
如果想要借喝醉来干点什么,他就只能装醉了。
时翊把盘子收到厨房,龚雨洛走进来说:“我来洗吧。”
他闻到龚雨洛身上很淡的咖啡味与酒香混合的味道。
“你喝了酒,我们下午还要去看房吗?”时翊在一旁问。
龚雨洛把最后一只盘子放进消毒柜,手撑着岛台,似乎在思索时翊这句话。
他的反应……好像变慢了。
时翊发现了这一点。
“下午不能,晚上吧。”龚雨洛沉声说。
刚才他吃早餐的时候呼吸还很正常,这会儿却显得有点重。
难道是酒精发挥作用了?
时翊试探地伸手按住他的肩膀:“龚雨洛,你还好吧?”
龚雨洛眼神黑沉地看着他,一语不发。
这个样子,是喝醉酒无疑了。
“早上的蜂蜜水还有吗?你喝一点。”时翊转身去开冰箱。
龚雨洛从后面伸手将他的腰搂住。
时翊只能放弃开冰箱的动作。
龚雨洛低着头,下巴抵着他的肩膀,让他肩头的那块骨头被硌得有些疼。
“难受。”龚雨洛在他耳边轻声说。
这是时翊昨晚说过的话。
“你喝醉了。”时翊有些无奈。
而这是龚雨洛昨晚说过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