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翊大概是洗完澡的时候又再度睡着了。
喝酒过多导致的头疼,再加上疲累,他连呼吸都变得很轻。
龚雨洛把他抱到床上,用毯子将他牢牢裹住。
他坐在一旁看着时翊,低声说:“本来不想趁人之危。”
但还是在时翊不清醒的状态下做了。
跟时翊发热期做的那些事一样。
龚雨洛垂着眼睛,在想时翊明天酒醒之后会不会对此后悔。
也可能,他会将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完全忘掉。
第二天,时翊头疼得在床上打滚。
昨天尝到的葡萄酒的甜全变成了苦味,在他的胃里翻腾。
我不会吐在床上吧?
时翊睁大眼,捂着嘴冲进浴室。
他对着洗手盆干呕了一会儿,最终什么也没吐出来,只能刷刷牙洗洗脸。
然后他才发现自己身上什么也没穿。
时翊红着脸从椅子上拿起衣服穿上。
昨晚的事虽然不是全都记得,但是回别墅之后发生的那些经过……他应该没忘记。
昨天在浴室……似乎是他邀请龚雨洛的。
也不知喝了酒的他怎么会性情大变,跟又回到了发热期似的。
可他就算处于发热期也不见得有这么主动。
龚雨洛居然还同意了……
时翊揉了揉脸,努力想让自己脸上的温度降下去。
这时门被推开,龚雨洛端着一碗蜂蜜水走了进来。
“醒了。”龚雨洛平静地说。
时翊坐在床边,稍显局促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