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翊眯着眼睛看着窗帘透进来的一缕阳光。
虽然有阳光但温度不高,郊区的晨间空气适宜,路也算宽敞,且没有很多车辆经过,的确适合晨跑。
时翊这么想着,翻了个身,重新睡着了。
昨晚他在极困的情况下先是失守了两次,还被龚雨洛当成工具人一次……
感觉身体被完全掏空,一个回笼觉都补不回来。
直到龚雨洛推门进来,他闻见香葱和鸡蛋混合的味道,马上挺身坐了起来。
“你买了早餐?”时翊揉揉眼睛。
“嗯,跑完步,路边有人卖早餐,顺便买了。”龚雨洛说。
“跑了多远啊?”时翊起身去洗漱,随口问。
“没多远,五公里。”龚雨洛说。
时翊吐了嘴里的牙膏沫子,惊讶地说:“你那天在毕业晚会说的是真的?”
龚雨洛深深看他:“我说的都是真的。”
时翊:“……”
龚雨洛买了两碗馄饨,还有鸡蛋饼。
很家常的早餐,倒是和龚雨洛不太搭了。
时翊紧接着想到龚雨洛家里已经破产。
他看了一眼龚雨洛身上汗湿了却没法换下的t恤,现在搭上了……
“我一会儿回家拿几件衣服再过来。”吃完早餐,龚雨洛这么说。
时翊:“?”
“你这是打算长住?”他觉得很荒谬。
龚雨洛摇头:“不长住。”
时翊不相信地看着他,于是他又补充:“住到你妈妈出差回来。”
时翊:“……”
他似笑非笑地看着龚雨洛:“谁告诉你能住一星期这么久?”
龚雨洛垂着眼睛,看着时翊颊边若隐若现的酒窝:“不能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