龚雨洛就蹲在他面前,像瞻仰遗体那么认真且专注地看着他。
时翊吓一跳,身体一歪,沿着沙发边缘就要滑下来。
龚雨洛似乎早知道他会有这么一滑,在他腰上捞了一下,把他抱回到沙发上。
时翊赶紧拨开他的手指,小声说:“你别碰我。”
你可以吃我做的饭,吹我的空调,但是别碰我。
他看着龚雨洛,猜想龚雨洛大概已经从他眼睛里读出这句完整的话。
龚雨洛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,低声问:“你朋友那件事,影响到你了?”
他既然先提到了这件事,时翊也就不打算再憋着。
他坐起来,背靠着沙发,将抱枕放在胸前,点了点头:“对。”
“你们alpha,易感期发作都这么可怕吗?”时翊问。
龚雨洛没有犹豫:“嗯。”
“那你呢?”时翊看着他,“你的易感期,一般是什么时候?”
“没有规律。”龚雨洛实话实说。
“你在忽悠我。”时翊皱起眉头。
“我上次易感期,是高一那年暑假。”龚雨洛说。
“已经是两年前的事了?”
“嗯。”
“不可能吧,那你这两年没什么异常反应?”
“没有。”
时翊想了想又问:“你易感期的时候,吓人吗?”
龚雨洛看着他,沉默了许久。
他那双幽黑的眸子,似乎暗藏着忧伤。
时翊揉揉眼睛,怀疑自己出现幻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