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龚雨洛从医院接爷爷回家,吃过午饭之后,他推着轮椅陪爷爷散步。

在医院住了几天,爷爷看起来精神了不少。

“只要我那不争气的儿子别来烦我,我饭都要多吃两碗。”爷爷拄着拐杖说。

龚旭峰虽然管理着世界五百强企业,资产过百亿,在外人人称道的成功人士,却因为私德败坏,在自己父亲面前抬不起头。

龚雨洛不置可否。

他并不喜欢去谈论一些显而易见的事情。

爷爷看着自己孙子,哪儿哪儿都令他满意。

想起一件事,他拧紧眉头:“对了,龚旭峰有没有带你看过信息素学科方面的名医?我早几年就提醒他,他有没有放在心上?”

龚雨洛沉默。

龚旭峰认为他的易感期间隔时间长是生理优势,自然不会带他去看医生。

“爷爷,我能控制,不需要看医生。”龚雨洛淡淡地说。

爷爷用力把拐杖戳到地上:“你这孩子,易感期间隔长是很严重的病,易感期对alpha来说是一个必要的升级阶段,如果长时间压抑得不到发泄,将来会带出哪些疾病,你根本想象不到。”

龚雨洛默不作声地想起昨天他去医院看望元贺。

元贺被五花大绑捆在床上,接受信息素治疗。

虽然是针对信息素方面的治疗,却被抽取很多血用作化验。

元贺一脸痛苦地躺着,对他说:“雨哥,每次这易感期一来,我就想把这地球炸了,我不开玩笑。”

两年前,龚雨洛也曾经历易感期,他知道现在的元贺是什么感受。

“我听说,如果找到高匹配值的oga,跟他的信息素相融合,有助于缓解易感期的痛苦,”爷爷打断了他的思绪,“你要在那之前找到那个人,劝服他,帮你度过难关,知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