龚雨洛回到他身边躺下。
时翊立刻背过身去。
龚雨洛贴近他后背。
他能感觉龚雨洛温热的呼吸就吐在他的腺体上。
那股燥热好不容易被安抚下去,又要冒出头了。
时翊翻转过来,平躺着。
龚雨洛低声问他:“生气了?”
时翊也不客气,数落他:“下次,能不能征求我的意见?”
不对,征求了也没用,他明明说了不行。
龚雨洛说:“可以。”
时翊反而踢了他一脚。
过了一会儿,时翊又踢了一脚被子。
“手酸,”他恨恨地说,“你怎么负责?”
龚雨洛握住他手腕:“我帮你揉揉?”
这个动作让一些回忆开始汹涌,时翊将被子一拉,把脑袋蒙住,不再说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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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翊没想到,昨晚被折腾得不轻的不只有自己。
他跟龚雨洛走下山顶,来到吴游和元贺的帐篷前,只见吴游抱着自己的行李袋,眼睛都哭肿了。
“怎么了?”时翊把他拉到身边,“元贺又欺负你了?”
吴游抽噎着把脑袋搁在他肩膀上。
元贺这时走出来,他的样子同样把时翊吓一跳。
他光着上半身,眼睛通红,身上更是出现了一些红斑,当他面无表情地看过来,时翊感觉他像是要吃人。
“他,他易感期到了。”吴游啜泣着说。
“易感期?”时翊心里一沉。
跟oga的发热期对应的,就是alpha的易感期。
据说症状和发热期有些类似,但alpha在发作时会带着暴力倾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