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翊想了想,他刚的确在笑,如果职业微笑也算的话。
龚雨洛递给他一个盒子,说:“阻隔贴。”
时翊赶紧接过来,说了句:“我进去一下。”
他掀开帘子进了更衣室,对着小圆镜子照了照,给他的腺体贴上阻隔贴。
oga同事刚要去前台,又退了回来,小声问:“时翊,你朋友这么早就来陪你上班吗?”
时翊点头到一半,连忙否认:“不是啊,他来喝咖啡外加蹭空调而已。”
是哦,为了蹭这空调,龚雨洛在这只点了一杯咖啡,从早坐到晚。
时翊忍不住猜想,龚雨洛家里是不是破产了。
到了中午,时翊拎了一份盒饭递给龚雨洛。
“记得收款,”时翊低声说,“家里缺钱就不要爱面子了,三百块也是钱啊。”
龚雨洛缓缓抬头: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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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翊两点钟跟同事交班,背着包便要离开咖啡馆。
龚雨洛始料未及,抓着车钥匙跟了出来。
“你去哪儿?”龚雨洛几步追上了时翊。
时翊正跨上自行车,莫名地看着他:“我下班了啊。”
“你不是应该要上到晚上十点么?”龚雨洛问。
“那段时间是通班,现在我只需要上早班了,”时翊说,“我瞒着我老妈出来打工的,她最近休年假,我下午还要回家陪她吃晚饭呢。”
既然是为了陪自己母亲,龚雨洛也就没法反对了。
“回家之后就不出门了么?”龚雨洛低声问。
“可能吧,”时翊想了想,说,“也可能叫几个朋友去网吧开黑。”
“开黑?”龚雨洛皱起眉头。
时翊蹬了一下踏板,回头朝他挥手:“你继续在店里坐着就好,我跟他们说了,晚上可以给你一份盒饭。”
龚雨洛没听清:“什么盒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