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见鬼的是,他的腺体仿佛能看懂文字消息。
收到龚雨洛那句话,他的腺体就开始一阵阵发疼,脑袋里也天旋地转,他扑到床上好半天也爬不起来。
时翊眼睛瞄到柜子左边的抽屉。
他买回来的抑制剂仍躺在抽屉里,至今只用过一次。
难道今天又要重新用上抑制剂了。
那天用完之后的副作用仍旧阴影巨大,时翊一面遭受着腺体宛如火燎的痛楚,一面难以接受把自己扔在冰窟里一般的副作用。
他咬紧牙,硬撑着从冰箱里拿出冰袋,再拿出一床被子,放在一旁备用。
这样,热了有冰袋,冷了有被子。
他一定可以成功熬过去。
时翊打开抽屉,视线模糊地拿出注射器,将抑制剂抽进针管里。
晃了晃脑袋,他才能看清自己静脉的位置,用力将针头戳了进去。
手机叮了一声,又有新消息进来。
时翊已经没力气去拿手机了,只能脑袋抵着床沿,勉强辨认屏幕上的消息简要。
狗雨洛:-会到 ?
你大喘气这么久的吗?
第27章
刚吃过早餐,龚雨洛被龚旭峰的司机带到了夏城。
今天是他十九岁生日。
往年龚旭峰都会为他承办一场豪华的生日会,来的都是些他并不熟悉的商界人士。
因为爷爷每次都在,龚雨洛没有扫过他父亲的面子。
今天爷爷卧病在床来不了,龚雨洛便早早告知了龚旭峰,取消任何无聊的生日会。
没想到,龚旭峰也用了装病这一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