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知道龚雨洛不是不讲理的人。
龚雨洛站起身,平静地看着他,问:
“发热期,我还是需要过来,对么?”
时翊硬着头皮点点头:“如果,你没有不方便的话。”
龚雨洛笑了笑:“不会不方便。”
他走到时翊身侧,说了一句:“愿意奉陪。”
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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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翊晚上失眠了。
却不是因为身体发热的原因。
他反复在想晚上他跟龚雨洛在这个房间里所发生的事。
哪怕他想得面红耳赤了,也得想。
他总感觉龚雨洛离开的时候并不开心。
从一开始,他好像就没有问过龚雨洛究竟愿不愿意。
大老远的跑到郊外来,却不一定什么时间能进房间,在外面喂几小时蚊子,进来陪他没多久又得赶夜路回家。
都这么尽职尽责了,似乎也没落得一句好。
周末已经过完了,许竹茹原本该回公司上班,但她仍旧待在家里。
“这几天我休年假。”许竹茹这么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