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不用抑制剂,我跟我妈就会被——”
时翊说到一半紧急停止。
回头看龚雨洛,龚雨洛果然正拧着眉头看他。
“你在这间屋子里也并不安全。”
龚雨洛审视了一遍他的房间,如此评价。
“安全啊,如果不是这该死的发热期。”时翊抱着膝盖,愤愤地说。
他第一次遭遇这发热期,堪称倒霉透顶了,家里遭贼不说,还弄名地把自己初吻给丢了。
但他不能把气撒在龚雨洛身上。
他知道,龚雨洛会在这个时间出现在这里,完全是为了帮他。
“要安全度过发热期,并不是没有一劳永逸的方法。”龚雨洛坐在床对面看着他。
“什么方法?”时翊下意识地问。
但他紧接着已经想到了答案。
“我不想被标记。”他抬手捂了捂后颈处的腺体。
龚雨洛点了点头:“我会等。”
时翊:“?”
时翊把龚雨洛的t恤扔给他:“很晚了,你快回家吧。”
龚雨洛低笑一声:“还是这么无情。”
他背过身去穿衣服,黑t从他的肩头滑落,时翊依旧没能够看清那纹身长什么样。
“我可不可以……”时翊试探地开口,“看看你的纹身?”
“可以。”龚雨洛只是这么说,却并不把衣服拉起来。
“自己过来看。”他看着时翊。
他站得很直,也没有邀请的姿势,却莫名有股引诱的味道。
时翊忽然又觉得嘴唇有点干。
“算了,下次吧。”时翊偏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