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拉上窗帘,外面的人能清楚看到房间里的场景。
时翊坐在房间沙发上,看到窗外的人朝他露出一个笑容。
“原来是有个oga在里面,我说这里空气怎么一股甜味儿。”工人在外面说。
许竹茹用力一拽他胳膊:“麻烦你干好你份内的事,不然我就要投诉你了。”
工人抬脚往旁边走:“行行行,我又没做什么。”
时翊原本深吸了一口气,这时才慢慢吐出来。
刚才工人在窗边站着,一股难闻的气味从窗户缝里流了进来。
应该是那个工人的信息素。
隔着一张玻璃尚且如此,很难想象如果此刻的他暴露在室外,会引来多少自制力差的alpha的觊觎。
龚雨洛和许竹茹的担忧,可能都并不夸张。
他现在的处境跟被群虎争食的小白羊没有什么两样。
时翊站起来,从抽屉里拿出一盒抑制剂,再把注射器消了毒。
他走进浴室,面无表情地把抑制剂打到了右手静脉里。
针尖刺进皮肤的瞬间有些疼,后来右手臂有些麻木。
他感觉身体有些发凉,大概是信息素被抑制住的原因。
时翊靠着浴室门喘了口气,然后对着镜子把头发扎起来。
镜子里的少年眼神平静,刚才的紧张与畏惧都随着针管里的药剂注入,被抽离得一干二净。
-
工人让许竹茹搬来梯子,站上去检查空调内部。
他站在高处,时不时地打量四处。
这个屋子里只有一个女beta,另一间房有一个正在发情的oga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