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下次补偿你。”时翊想也不想就说。
突然想起之前他还欠了龚雨洛两杯咖啡。
时翊于是说:“下次我还你四杯。”
“什么四杯。”龚雨洛看着他。
时翊:“咖啡啊。”
“我要的不是咖啡。”龚雨洛往前一步,把他的腰抵在桌沿,“你应该知道。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时翊摇了摇头。
场面似乎有些焦灼,时翊莫名地嘴唇发干,他咽了咽口水,轻抿嘴唇。
喉结脆弱地动了一下,在这20度室温的环境里,他颈部的皮肤在微微冒汗。
他没想到,龚雨洛的信息素完全释放出来时,对他的压迫感竟然这么强。
而且他使不上力气。
时翊背靠着桌子,借着这唯一的支撑稳住身形。
但他推不开龚雨洛,只能把手臂无力地搭在龚雨洛的肩上。
龚雨洛低下身来,下巴抵着他的肩头。
坚硬的触感让他的骨头有些发疼。
而且烫。
龚雨洛的呼吸轻吐在他的后颈某一处。
时翊全身的皮肤都有点酥麻感,尤其是后颈的腺体。
龚雨洛根本都没真正碰到他,他就已经感觉腺体在剧烈地收缩,像是干涸已久的土壤终于闻到雨水的气息一般。
如果现在被龚雨洛标记,他兴许能好受一些。
时翊心里突然这么想。
但是,他不想被标记。
成为alpha的所有物。
以后都只能依赖着alpha的信息素维持安定的生活。
虽然他现在的确很依赖龚雨洛,可这是不一样的。
时翊的手指颤动着捂住自己的腺体。
“不要,不要标记。”他的声音微不可闻,连他自己都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