龚雨洛沉默地站立了一会儿,忽然深吸一口气:“不要摸。”
“啊?哦,”时翊匆忙收回手,“不好意思啊。”
他以为龚雨洛是在责怪他动手动脚。
之后时翊都没再伸手去碰。
碰不了,闻一下总不犯法吧。
他趴在龚雨洛背上,脸侧过去抵着龚雨洛的脖子,呼吸里就有龚雨洛的信息素味道。
最后一段路他舒服得几乎要睡过去。
到了院子门前,隔壁哪家的狗叫了两声,时翊才猛地惊醒,从龚雨洛身上跳了下来。
“不好意思,睡着了。”他摸摸鼻子。
时翊转头看向许竹茹的房间,灯是暗的,她估计已经睡下了。
龚雨洛站在他面前,姿势显得有几分漫不经心,完全看不出刚背着一个人走了五千米。
这就是每天晨跑五公里的人的底气吗。
时翊对他说了句:“谢谢啊,明天请你喝咖啡。”
他刚要推开院门,却被龚雨洛按在了门上。
他的手指被龚雨洛抓着,右肩膀轻轻磕在铁门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时翊抬起头,下巴也被龚雨洛捏住了。
龚雨洛这一路的沉默、顺从,都在这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“只是这样么?”龚雨洛低着声音问他。
时翊用力一偏头,挣脱了龚雨洛的手指,看来龚雨洛并没有很用力。
“你想干嘛?”时翊压着声音。
他现在对龚雨洛可一点都不忌惮。
虽然他以前就不怕龚雨洛。
“我骑车载你,又背了你,只是一杯咖啡么?”龚雨洛似笑非笑地看着他。
时翊伸出两根手指:“那……两杯?”
龚雨洛垂着眸,手指抓在铁门上,手臂收拢,把时翊困在自己怀里。
“刚才你在我背后做了什么?”他问。
时翊脸一红,被发现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