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么说,我还是不信,而且我不会再用阻隔贴,”时翊转身,摆了摆手,“你留着自己慢慢用吧。”
时翊决定,龚雨洛想来就来,想留就留,但是别想他再多给他一个眼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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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翊在时卓君家里也就只打算再待一星期。
他现在对自己是oga这件事已经基本接受,觉得在这方面也没什么可学习的。
他不会当oga,难道还不会做自己吗。
现在正值盛夏,时翊在家都穿着t恤短裤,他不再用阻隔贴,头发也扎起来,后颈上的腺体再没有任何遮挡。
他自己天天对着镜子研究,对腺体这东西已经基本接受。
就当做长了个胎记嘛。
不过是皮肤稍微拱起一点,颜色突出一点,没什么特别。
但他天天这么袒露着腺体在beta面前走来走去,beta们有些受不了。
他们只是没有闻见信息素的能力,并不是瞎了。
“翊哥,你这个,那个,要不要挡一挡?”beta拿画板挡着嘴,支支吾吾地问。
“为什么要挡?”时翊莫名。
“就,那个腺体,也算是性……那啥的,你成天露在外面,不是很雅观吧。”beta说。
时翊盯了他一眼,beta立即噤声:“我只是建议,建议。”
“你们beta不知道身为oga有多麻烦,才会站着说话不腰疼,”时翊慢条斯理地喝了口速溶咖啡,“我在自己小叔家里,穿着正常的t恤短裤,关你们什么事儿。”
“看oga穿个领口低点儿的就认为他不够雅观,你们怎么不管管你们自己的眼睛,是我让你们看的吗?你们管不住自己,怨谁。”
时翊一通话说完,beta们汗如雨下,完全不敢再接这个话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