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不要露怯了。
“我没发烧,”时翊清了清嗓子,“你回去吧,这么晚了。”
龚雨洛仿佛没听到他说的话。
龚雨洛依旧往他身上伏过来,双手抵着他的椅子两侧,身子压得越来越低,脸几乎就要贴到他的脖子上。
再不制止,就感觉要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了。
时翊把椅子往后一退,但是他人还在椅子上,只是椅子腿往后挪动了半寸。
“哎——”
这让时翊整个人突然失去平衡,随瘸了腿的椅子一同往后倒去。
龚雨洛一手捞住了他的腰。
时翊正要道谢,龚雨洛却维持着这个姿势,低下头去,在他颈项间嗅了嗅。
接着又嗅了嗅。
他就跟上瘾了似的,在他脖子上嗅个没完。
时翊不合时宜地想起了小叔养过的那只巨贵。
但是龚雨洛可不是狗。
他起码也是只狼,能吃人的那种。
再嗅下去,他就要被当成早餐吃掉了。
时翊伸手要推开龚雨洛,这时龚雨洛却退了一步。
他用一种深不可测的眼神看了他许久。
时翊心里直发毛,龚雨洛是在他身上闻到什么怪味了?
他昨晚洗了澡才睡的啊。
龚雨洛站直身体,打量了一圈时翊的房间。
“等等。”扔下两个字,他又走了出去。
时翊长舒一口气,双脚踩在地毯上,再慢慢站起来。
还行,就是身体有点虚弱,跟三天没吃饭似的。
他望了一眼自己大敞的房间门,犹豫了一下,低头闻向自己的睡衣领口。
没什么怪味儿啊。
倒是有点……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