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走出门就看到走廊里有道身影,穿着白色运动衫,似乎刚从电梯里走出来。
简直阴魂不散。
时翊原本就扛着炸药,此刻就如同有人给他递了火。
他想,今天多少得炸掉龚雨洛几根头发。
虽然他失眠跟龚雨洛无关。
但又处处都跟龚雨洛有关。
“你干嘛去了?”时翊冲到龚雨洛面前,凶巴巴地问。
龚雨洛一愣,垂眼看他,低声问:“找我有事?”
“有事,想揍——”
“我去晨跑了,”龚雨洛看了一眼手表,“六点十分开始跑,正好一小时。”
“晨跑?”这是时翊没想到的答案。
他看到龚雨洛的额发有几分湿润,眼眸很深,胸口微微有些起伏,的确是运动过后的表现。
时翊转开眼。
大概是睡眠太少了,他现在心烦气躁,心跳还很快。
“你还真晨跑啊,这么健康,真不像你。”时翊嘟囔着。
“嗯,睡不着。”龚雨洛淡淡地说。
他怎么也睡不着。
难道也有考前焦虑?
不太像啊,龚雨洛不是出了名的学习天才,考试bug机吗。
但时翊不可能跟龚雨洛聊这么多。
他低着头,拿脚在地毯上画着圆圈。
“吃早餐了么?”这时龚雨洛问他。
“正要去吃。”时翊头也不抬地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