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也执行了母亲的嘱托。
父母被撞死在眼前时,他第一时间就咬碎了挂在脖颈上的药剂。因为他知道,保护这支药剂的最好办法就是自己使用,不给任何让外人使用它的机会。
然而……邬也在使用母亲研制的药剂前,因为一些意外,他的身体已经错误地吸收了残次品药剂。
所以他经历的二次分化,会格外难熬。
“外胚层内陷…已与生殖导管相连…发育较快。”
“激素水平异常…且与上次观察相比…有激化趋势。”
“收不回去…仍处于兴奋状态…需要纾解。”
女医生手捏着探头,站在产床中间,语调平稳地报出一项项指标。
冷汗从邬也的额头滴落,顺着散发滑下,隐没在颈间的衣领里。他抿紧唇,忍受着持续加重的异物感,纤长的睫毛不住颤-抖,眼前一阵阵发黑。
少年那张清丽的脸,忍受痛苦时,漂亮得惊人。
探头一直在进。
女医生在病历本上飞快地记录着,对荣傅正色道:“荣先生,邬少爷的生殖腔,快要发育成熟了。”
“好的,”荣傅眼神暗沉,嗓音有些低哑,询问道:“他身体里还有那些残次品药剂的残留吗?”
“根据抽血结果来看,没有了,”女医生合上病历本,后退两步让荣傅靠近产床,“那么接下来还是请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