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便是成功了,邬也在他面前是个乖巧听话的好孩子。
荣傅拆开湿巾,握着少年纤长的手指一根根擦干净,轻柔得像在对待什么易碎品,他状似随意地问道:“李思锐和祁乐怎么回事?”
“什么?”邬也抿住唇,他听荣傅话里的意思,并不是他把祁乐揍到缝针的事。
“他们两个跟着你到了楼下,刚刚回去了。”荣傅说。
邬也猛地抽回手,不慎撞到了桌沿,小拇指疼得一抽,溢出唇的痛呼被他强行抑制住,冷声道:“你找了人跟踪我?”
荣傅好笑地抓回邬也的手,轻轻揉-捏那根抽-动的小拇指,“小也,我不放心你的安全,没办法让司机接你,我只好这么做。”
邬也闭了闭眼,从那辆撞死父母的车后座下来后,他就没办法再坐进任何轿车了,这是非常典型的ptsd症状,最近一段时间,荣傅每天都陪他去见心理医生。
可这不是……荣傅跟踪他的理由,指尖被男人握在手里轻轻摩挲,邬也克制住抗拒的本能,他已经开始意识到,荣傅对他超乎寻常的掌控欲。
邬也抱着父母的骨灰盒走进荣家那天,并没有设想过这种情形。
“你可以不告诉我和那两人发生了什么,但我不喜欢他们今天的行为,也不希望以后再发生。”荣傅开明地说。
“小也。”男人的声音依然平稳,但握着邬也的手却加重了力道。他注视着少年紧闭的双眼和发颤的睫毛,语气温柔得近乎危险:“想要我照顾你,就好好听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