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还不简单吗?对学霸卫靳来说,有的是手段。
他伸手随便搓了下两下,面无表情地想。
靠,怎么还在外面。能不能下去了?
不过是喜欢性格软的还是长相软的?他都可以。
卫靳还板着一张脸,耳侧已经渐渐烧了起来。
这毛病是治不好了。治的方法偏偏叫人难以启齿。
一个年关过得很长,过了大年初五,徐慎青正巧给他小姨拜完年,小姨一家是做跨境电商的,人很洋气,就是打麻将赢了的时候总是笑得合不拢嘴,一高兴就把赢的钱全发给他们这些小辈了。
老妈和小妹要待在申城陪他小姨一段时间,徐慎青和他妈说了要去朋友家玩的事,他妈大手一挥,特潇洒,准了。
上飞机那天小姨还包了个两万块钱的压岁钱,徐慎青说人都长这么大了,死活没要,就带着个行李箱去投奔卫靳了。
哦,还有他给卫靳准备的新年礼物。
下了飞机,是一天之中的下午了,天气暖融融的,机场玻璃窗上还贴着剪纸,带着新一年特有的意象。
徐慎青穿着件灰毛绒夹克,里面搭着个高领毛衣,背着的登山包后面挂着个黑色拳击手套,人特气派。江城临海,湿润的水汽让他的眉目变得不甚明朗起来,鼻尖隐约有点红。
卫靳说要来接他,徐慎青优哉游哉到了柱子那,转悠半天没看见人,正低头看手机纳闷着呢,一道力道熟悉的手拍了拍他的肩。
“我在这呢,”卫靳一把揽住了他的脖子,语调轻快,“新年快乐。”
徐慎青刚露个虎牙,笑着就要开口:“新年快——”
伴随着他这一抬头,他的声音也戛然而止了。
卫靳出现在他面前的模样与之前大为不同。
还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酷脸,一米八几的个子足够撑起的深色派克服,脖子上挂着个黑色的头戴式耳机,神情没什么波动,这都很正常,很酷,很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