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着头红色挑染的男生杜泽山本来以为他要说什么和和气气的话,没想到徐慎青一开口就火药味十足,他当即道:“打就打,他妈的谁怕谁?”
此话一出,观众席上就有人三步作两步慌乱逃窜了出去。
卫靳站了起来,把衣服往肩后一甩。
气势剑张弩拔。
直到一声来自保安大爷的怒吼:“你们在干什么?”
徐慎青往后一看,保安大爷哆哆嗦嗦地戴上眼镜,往这边赶来:“学生就要有学生的样子,你们这是干什么,这是干什么啊。”
杜泽山旁边的男生赶紧扯了扯他,低声说了两句话。
很快,杜泽山上下扫了一眼他们的球服,道:“你们是化院的吧?”
徐慎青手里拍着球:“对,你来挑战,我等着。”
杜泽山晃了晃他那缕红色的毛:“下次球场上见,你们再能说这句话试试。”
他嚣张地比了个中指,才终于带着一帮小弟离开。
这件事闹下来,周围都是一帮围观的,观众席上害怕的早跑了。
保安大爷显然对他们此举很不满,不过一抬头看到他们,硬是从脑子里想起来,只道:“是、是你们啊?你们还打架?”
因为他们俩常常打球到闭馆,大爷有点印象。
卫靳看了一眼徐慎青,眼看着他有和大爷攀谈起来的趋势,一掀眼皮,道:“我先走了。”
身边待着一个随时能扰他心神的家伙,也是难耐。
徐慎青的内心莫名有些忧郁,也点了点头,不复以往的热络。
卫靳走后,徐慎青和大爷聊了两句,听大爷越扯越兴奋,在傍晚前才将将离开了场馆。
他顺路去买了杯咖啡,纪念自己几年难得一见的忧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