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够野啊。
他不好在如此尴尬的场合之后再咳嗽一声开口, 只好假装万事大吉,耳机也没摘, 却没了听歌的心思。
他没有办法想象卫靳看黄片这件事,放在原一琛身上或许还能想象一下。
多么罕见,多么的通情达理,多么的通人性, 多么的有七情六欲。
徐慎青的脑子里冒出来一连串乱七八糟的形容词。
总之, 他很快接受了卫靳会看黄片这件事。
男人嘛, 总是会有欲望的。
接受了之后,他就没忍住借着看手机的间隙看了一眼卫靳。
昏昏黄黄的光线里,卫靳已经打开键盘切换界面, 正襟危坐, 后侧脸严肃, 皱着眉敲下了作业的字符。
然而,他敲下这几个字符后,却总是无意识再按删除键,一删到底,再重新敲, 敲到最后也没看文档界面敲出来什么来。
重复。重复。再重复。
离得远,徐慎青没看清他敲的什么,只能看见他的电脑敲到最后还是一片空白。
正襟危坐的手忙脚乱。
徐慎青第一次体会到这句话的意思。
渐渐有红色攀上卫靳的脖颈,直达耳边。
这么酷的一个哥,在黑色炫酷的耳骨钉下面,红了耳朵,衬得极不协调。
徐慎青没忍住一乐。
这样的目光也许太过直接,卫靳很快手腕一停,顺着目光看了过来。
徐慎青露个虎牙,比了个口型:“十点半叫我。”
卫靳肉眼可见地一僵,很快胡乱点了下头,又重新回去敲键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