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,该班长肯定喜欢这个兄弟,不然怎么做梦都能梦见。
什么鬼?
徐慎青丰富的联想已经把自己淹没,在困意里,他又翻了个身,沉沉睡了过去。
旁边让视线被阻隔的浴室门口,卫靳的手放在胸膛上,心脏在夜晚震天响,是个永远不会停拨的鼓。
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有点变态。
怎么能这样呢?
测到这种地步已经足够了。
去偷亲别人,就算是个男人,也是占便宜的行为。
神色逐渐变得冷峻的青年虚虚握了下自己的手,又隐隐回味起即将碰上徐慎青嘴唇的感受。
在他之前,有人亲过徐慎青吗?
其实他也没有亲上。
那如果他刚才偷亲一口,会不会是徐慎青的初吻?
也是他的。
难道把初吻留给兄弟是很常见的行为吗?
反正听起来不太正常。
卫靳的思路跑偏,已经渐渐离自己最开始的想法越来越远。
他靠着浴室门,神色沉沉。
翌日,徐慎青起床的时候,脑袋迟钝地转了下,就想起来昨天晚上的事情。
这个幻觉让他下意识朝卫靳的床铺看去,干干净净的黑白灰,符合本人的性冷淡兼洁癖作风,空空荡荡也没有人。
他一哂,心想幻觉还真挺逼真。
卫靳大约去健身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