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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怪今天火那么大,原来是喝高了。

“回来给你带醒酒药。”徐慎青松了下衣领,离卫靳远了点,也远离了灼热的呼吸和背后撞得他生疼的门板。

“不能喝上床去,再来一下,你徐哥腰都给撞断。”徐慎青背包一甩,出门前朝卫靳摆了摆手。

卫靳又看了他一会,才道:“嗯。”

刚出去,徐慎青就从前往后捋了下头发,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,他心下感慨:

话是这么说,卫靳怎么连动作都那么没轻没重,挨那么近干嘛,刚才那一撞差点把他火撞上来。

真是仗着自己是直男。

他出了门,摸了摸脖子,还感觉到一片滚烫,卫靳手指带有薄茧的触感仍留有余温。

男人身上的哪个部位都不能碰啊。

他是不是需要提醒一下卫靳。

怀着这样忧虑的徐慎青出了门,徒留卫靳一个人待在昏暗的寝室。

他没有开灯,只靠在墙上,张开五指,借着外面昏暗的射灯光线看自己的手。

毫无疑问,这是一只放在任何人身上都好看的手,但卫靳却捻了下,回味的是攥着徐慎青手腕时的感受。

他现在敢肯定地说,

他不是同性恋。

为什么——

卫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,表情凝重。

——因为他没有起立。

对男人有欲望,才能叫作同性恋。

他都凑上去那么近了,连徐慎青薄如刀锋的睫毛都能借着光线看清楚,连徐慎青身上的醇酒味都能闻到,连压抑的呼吸和从指尖攀上来的热度都能感受到,那样狭小的空间里,丝毫的情欲都不能被躲避。

虽然这种鉴定方法看上去不太靠谱,但是却是卫靳短时间内能想到的最好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