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卫靳就看着徐慎青拿起手机之后,呼吸暂停了一瞬,接着才手忙脚乱地回复起信息。
他皱了下眉。
最近他时常看着徐慎青和人聊天的时候傻乐,也不知道在聊什么。
和他聊天的时候,也会这么开心吗?
卫靳按了下笔帽。
系统说:“判定成功啦。”
徐慎青还在乐,因为他这时换了个界面玩消消乐。
抽空还给卫靳发了条消息:“谢了,一会我睡觉,老师朝我扔粉笔头的时候帮我挡一下。”
这节水课老师事情很多,特别爱在上面念着清朝ppt,间或穿插着他那当上副院长的老婆和留学的儿子,再细数风流,回顾自己的求学生涯,一堆没用的废话,末了还爱找学生提问。
卫靳扫过他这句话,以为这个谢是谢他一会帮忙挡粉笔头。
但徐慎青是谢卫靳帮他完成判定,深情男配嘛,不被别人注意到默默的守护行为怎么行,这是系统的判定原则之一。
这么一想,他觉得卫靳心理活动也怪丰富的,连他回个人家消息都能注意到。
徐慎青很快把手机倒扣,趴在桌子上睡了。
早晨空气很好,教室里熙熙攘攘的,大多数人都在悄咪打盹,老师走进来教室,熟练地插入u盘,清朝的ppt又复活了。
在老师那如同催眠的声音里,卫靳放弃了正在建构出来的工程制图,这是他们某个核心课的期末作业之一,卫靳向来喜欢在事情开始的时候解决它,现在这个作业已经完成了七七八八。
他扫过一眼,看见徐慎青的手动了动。
上午的阳光里,卫靳又突然发现徐慎青睡觉时睫毛很黑,薄薄如锋利的刀片,他移开了视线。
注意到男同学的睫毛算怎么回事。
卫靳觉得自己是做工程制图做得晃神了,黑色碎发下一双眼睛开始往外瞥。
他后面不知道坐着哪个男生,从课程开始就在和旁边的室友说小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