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祝妍新在原地愣了好久,终于在他们推门离开时,拉住了迟意?手臂。清楚股份一旦落到迟意?的手里,他的话语权将比迟琛还高,不能再?像以前?那般对他。而且这件关乎公司存亡的事情,确实也是他帮的忙。
犹豫了半天,才第一次低下了头,“小意?,是妈妈错了。”
“之前?……我对不住你?。”
迟意?闻声紧咬着下唇,呼吸都要停滞了,眼眶不禁有些泛红,嗓子似乎被?堵住了,快步从病房走出去。
他曾经?还以为这辈子都听不到她温柔的语气了,谢谢你?路向野……
迟意?跟着路向野在公司待了一个多星期,迟意?不光是专业知识涨了不少,就连打工人的怨气也涨了不少。
天天起早贪黑在公司里忙碌,每次收盘后,就是无穷无尽的报表,这简直不是人干的!
“小野,到底什么时候能结束啊?好像出去玩。”迟意?趴在桌子上,跟着路向野加班到了十点。清楚他不是最?辛苦的那一个,还是忍不住抱怨。
路向野揉了揉迟意?的发顶,挂断了与夏逾清的电话,“这取决于对放什么时候停止往股市里不要命地砸钱。”
迟意?听不懂他说的,只是跟往常一样去隔壁街的咖啡店给路向野打包一份热饮,免得他意?识不清楚。操盘股市这段时间,路向野真是累坏了,难得没精力折腾自?己?,虽然有点难受就是。
迟意?被?这寒风吹得几乎要睁不开眼睛,耳边尽是呼啸声,他不禁缩了缩脖子,将咖啡杯捧到手心里取暖。
刚走到街道的转角处,顿然察觉到一股目光,迟意?猛地往四周望去。虽然这片是高新区繁华一些,但这个时间段街上也基本没什么人,莫名有些阴森。
迟意?向来相信自?己?的第六感,不禁加快了脚步往公司那边跑回去。
可顿时眼前?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身影,一股刺鼻的味道扑面而来。
迟意?呼吸急促,细密的冷汗渗出后颈,无助的恐惧催动他的心脏,在一片死寂中?震得他耳膜发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