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向野用劲儿很大?,贴得很近,压得也?很紧,另一只手抵在墙壁上,将自己卡在他圈起的狭小空间里,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。

这家伙之前在咖啡厅的时候不?还挺正常的吗!怎么一回家就变这样了!

有点后悔了,他之后不?会不?放自己走?了吧……

带着轻微热度的呼吸尽数洒在脸上,引起一阵瘙痒。冷冽却不?那么锋利的眉眼在眼前放大?,清晰得毛孔都?看得清清楚楚。

迟意眼底不?自觉浸出泪水,虽然被他上下探索到现在,至今都?没大?学会换气,只得小声“嗯嗯”了几下,试图让他主动?退开。

路向野克制住望,埋在颈窝里,手掌却顺着衣摆在腹部摩挲着,渐渐移动?着,以只能两个人听见的声音说道:“我好想你。”

迟意闻声,就像被滚烫的刀刃切开黄油,已经要在高热里融化,睁开被泪水模糊的眼,听见他说的话,也?是迷迷糊糊的点了点头,“……我,知?道了。”

在玄关处被他抱了好久,两人细微的动?作将别墅的灯顿时打开,刺眼亮光瞬间捅进黑暗里。

迟意挣开他的怀抱,跑到之前最喜欢的沙发上抱着抱枕,将脑袋埋进去,大?口喘着气,连手指都?没有力气挪动?了。

“逃到那边去做什么?”路向野回味着嘴边的温度,亦步亦趋地走?到他的身后,很喜欢这种逗猫猫的感觉。盯着那蜷缩成一个团的背影,恨不?得下一秒将人揽到怀中。

怎么可?能不?跑!追人是怎么追的吗?

不?是说好今晚只是借住一个晚上吗…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