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意用尽全身力气将身前的枕头扔过去,怎么又把话题扯到那上面去了!
“我又没嫌弃你,又不是没被你……过。”
路向野闻声,一阵温热爬上了脸颊,故作镇定地将手背抵在迟意额间,试了试温度,不免有些担心,“怎么又烧起来了?还是去——”
“我有点热而已,睡会儿就好了,先别让我去打针。”迟意随便拿了一个包填进嘴里,拉住他凉凉的手,贴到脸颊上轻轻蹭着。
手掌被紧紧缠上,路向野只能躺到旁边,陪迟意再睡会儿。
下意识地伸手去揽过迟意的背,慢慢将人推进他自己怀里。
瞧见被烧得通红的脸颊,胸口不免堵得慌。
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,迟意才被一阵灼热感迷迷糊糊地热醒,下意识抬手摸额头,可指尖隔着退烧贴都能感受到额间的高热。
怎么还没有退烧啊……
之前被药物压下去的体温彻底烧起来了,迟意下意识摸索着窗台,想去找水喝。
可身上被烧得忍不住颤抖,水杯没拿稳洒了大半,还打湿了衣袖。
捂住“砰砰”跳着的心脏,眼神很是空洞地抵在墙壁上,瞧见路向野在床下翻找着雨衣,动作都染了些焦急,“小野,好难受啊……”
“别睡过去,现在就去诊所。”
路向野一刻都不敢停,将找出的雨衣仔仔细细地给迟意披好。蹚着水将人横抱在怀里,快速放到副驾。
下午三点,镇上诊所,
迟意泄了力气靠在路向野肩膀上,捂住刚刚做了皮试的手腕,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配药室的护士。正照着诊断单拿药,他不免有些欲哭无泪。
这个诊所扎针怎么一直都那么疼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