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一直被他按在床上,又脱了力气,根本没机会去试试薄肌的触感,迟意偷偷用指尖在他擦干净后的薄肌上打转。

“舒服吗?有没有凉快一点?”

“还行吧。”

路向野垂眸乱瞟着,感受到后背上隐隐约约的轻柔触碰,痒痒的,不免有些灼烧。

明明在棚里遮挡着太阳,总感觉脸上犹如火烤般滚烫,鼻翼翕动试图降温。

耳边依稀能听见迟意的声音,但反应不太过来,脑袋装里全是刚刚那句,“野战”。

靠,他怎么还有点期待上了……明明之前从来没想过这种事情。

路向野的心脏悸动得很快,不绝如线,响彻到连他自己都分不清是谁在说话了。

迟意看他从脖颈到耳根都红得不像样,便稍稍凑过去,没注意将一口热气洒在他已经红透的耳廓上,“小野,我都擦完了,你怎么一动不动啊?”

“嗯,我累了休息会儿。”路向野被逼问到面前,不好意思讲心里想的事情说出口,明明昨晚刚折腾的他。

迟意看他一副提不起精神的模样,便直言问道:“小野你怎么了?心情不好吗?还是那没解决好啊?”

“没有,已经好了。”路向野盯着迟意白皙的脖颈,清了清喉咙,实在受不住直球攻击,要不是怕他受伤,真得很想再试一次。

手依旧习惯性地放在衣袋处,刻意地避开身体接触,“我去帮忙了。”

迟意盯着他的背影,实在看不懂他刚刚在想什么。

——

晚上九点,麦田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