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意稍稍转头想跟他说回家的事情,可看见自己的黄油小熊nk被他握住手里,脸上的红晕迅速蔓延,忍不住抬手去抢过来。

路向野跟着吴大猛也学了些坏心眼,打趣道:“我昨天洗的时候就在想,你的nk怎么跟小孩一样幼稚。”

……但很可爱。

迟意捂住他的嘴,快速抢回来穿好,“拿我寻开心,讨厌死了。”

路向野聆听着彼此的呼吸声,又眼睛眯起,随后展漏出笑意,“按思路来说,现在讨厌我,那之前就是喜欢——”

迟意没等他说完话,一手捂上了他的嘴巴,一副要憋死身下人的气势,“不准乱说话!”

奇怪,这种俏皮话自己看攻略,自己说出来的时候倒没什么感觉。

怎么他一说就莫名的羞赧呢……

在酒店墨迹了一个小时左右,两人才收拾好准备开车回家。

迟意躺在后座上,睡意席卷而来,语气蔫蔫的,小声抱怨着,“小野,我腰难受。”

路向野满脑子都装着下一次是什么时候比较合适,透过后视镜,瞧见迟意已经睡过去了,这才心口如一了一次,“下次就在家里吧。”

下午一点左右,醴泉村委会,

“现在工作,你真的不要紧?”路向野轻轻握住了迟意的手,薄茧毫不掩饰地压上去,在手背上划过,痒痒的。

想起迟意身上满布的伤痕,不免有些后悔。昨天被控制了,一时忘记了迟意要工作的事情,早知道昨天克制点了。

“我真得已经休息好了,小野。”迟意上了那双顾盼生辉的狗狗眸子,搓了搓路向野的眼角,实在是害怕之前的事件重演,先解决原料地再休息吧。

醴泉村的村长在旁边当了好久的电灯泡,轻轻擦拭着额间的汗珠。略有些尴尬地搓着大肚腩,拿着两瓶冰镇可乐到两人中间探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