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开门的瞬间,竟对上了程确那双精锐的眸子。
他怎么在这?!
上次的事,这家伙竟然没被jc带走,怎么敢正大光明地出现在自己面前。
“迟少这珍珠饭店是我家开的,自然是清楚每位顾客。看你业务圆满成功,我特地过来祝贺一下。”程确看出迟意眼底的困惑,拿着一杯调好的马丁尼,随口解释道。
迟意怕他影响业务的事情,从屋里出来迅速关上门扉,懒得听他念叨,“程确,你有权有势,之前算我倒霉,我不需要你的祝福。”
程确闻声,却将那杯马丁尼抵到迟意的嘴边,“迟少,这里面可有我最珍贵的情谊,不能不给面子吧?”
“要不我去里面问问,谁想喝一杯?我请客。”
迟意实在太清楚这家伙不达目的不甘休的性格,怕纠缠不清打扰到里面的合作,只得接过酒杯,一口咽了下去,“谢谢,不见。”
“不对,是再见。”
程确将空酒杯接过扔到了旁边的垃圾箱内,提着外套就离开了,眼底还带着丝得逞的笑意。
真是,之前交到了一个小人朋友……
迟意回到位置上,听见他们已经聊得差不多了,主动说起了时间,快速将伴手礼送过去。
还没再多说些什么,就莫名感觉身上燥热得厉害,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,胸口处涨得难受。
不对,之前喝酒从来模样这样啊?
见路向野还在醉着,迟意只能强撑着身体下楼,送走了来做客的人。
实在按捺不住身上的燥热,靠在酒店楼下昏暗的墙壁上歇息,双腿颤颤巍巍地,几乎站不起来。
好难受,好想伸手去碰一碰那处花苞,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。
可迟意刚伸过去的手却被程确按住了,被下了药不住颤抖,根本就没有力气,连一根手指都挣扎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