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逾清揉了揉发红的额间,缓解刚刚被撞到的疼痛,察觉到面前赤裸裸的视线,刀尖般的视线锁在迟意脸上,嘴角盈着笑意,抽了张湿巾递过去。
“你脸上的涂鸦是最近的潮流吗?怪可爱的,我喜欢。”
迟意闻声,下意识摸了摸脸颊,却发现指尖竟染上了黑色痕迹。刚才趴到桌子上睡觉,竟将笔油印在脸上了!
知道自己在被他打趣,多少有些窘迫,小声说了声“谢谢”,便接过湿巾,快速擦了擦脏脏的脸颊。
这人有才华又好看的,说话还好听,自己在他面前像个一无是处的新人。
想到刚刚那句“旧爱”,心底莫名传来了一阵酸酸的情绪,迟意快速垂头揉搓着湿巾,不想跟他说话。
看他身上没什么大碍,便一声不吭地回去继续补习了。
走到图书室的书架,想先去拿一本基础理论学习。可放到三层的那本《投资理论学》,却被路过身边的夏逾清一手抽了过去。
他翻阅了一下这本入门级别的专业书,习惯性地抱起双臂,“哎呀,这书大二就不用了,你怎么会想看这本?业务碰到瓶颈,打算看点简单的缓缓心情?”
……迟意不想坦言是自己什么都看不懂,才只能看这个的。
“我之前不是学这个的,对这方面一知半解。”
“哈?对接业务的小迟总竟然不是商院的,我真是对你越来越好奇了。”
夏逾清前几天刚被他名下的学生问了许多关于产业链投资的事情,顺道搜了那个赫赫有名的费尔奇尔德酒庄,整理了不少资料。
作为上市企业,却不培养继承人这种行为。对于投资人来讲,一个产品的第一印象瞬间就会降到了低点,也就是路向野那个不动脑子的会去砸钱。